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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历史】明朝士风日渐堕落的年代,他是一股清流

时间:2018-03-19 17:45来源:网络整理 作者:www.1.com
【历史】明朝士风日渐堕落的年代,他是一股清流---在岭南,却有一个文人,长衣大袖,飘飘乎西樵山水之间,性如白云,心如流水,白沙其名,白莲其人。陈白沙是当





  明朝一代,整个朝廷内外,一片乌烟瘴气。在上,很多皇帝昏聩无能,有的甚至躲在深宫,不见臣子之面。在下,大臣则蝇营狗苟,相互勾结,从而产生了一群贪官,如严嵩、石亨等。最主要的是产生了一批权宦,如王振、刘瑾、魏忠贤。

  总之,历朝中,大明朝最为腐败不堪,如一塌糊涂的泥塘。读书士子,也人格丢尽,纷纷拜倒在权臣或宦官脚下,攫取权利,或金钱美女。

  可是,在岭南,却有一个文人,长衣大袖,飘飘乎西樵山水之间,性如白云,心如流水,白沙其名,白莲其人。

  这个人,就是明代著名文人陈白沙。

  陈白沙,本名陈献章。古代的士子,寒窗苦读,弄笔纸砚,为的是砥砺学问,更为了出仕。陈白沙深受儒家思想影响,继承程朱理学,提出“主静”治学,端正一代学风,和王阳明双峰对峙。其作品,更表现了戒惰、惜时的儒家情怀。

  儒家重视“达则兼济天下”一说,也就是要出山做官,造福百姓,解民倒悬。他们觉得,这是他们的责任。孔子坐着马车,栖栖遑遑,奔走在九州土地上,不为别的,就是为了这个目标。陈白沙也有这种想法,他几次上京赶考,最后,好不容易获得皇家赏识,得了一个翰林检讨官职。

  可是,走出深山,走入官场,他却大失所望。一切,都不是书本里写的那么美好,一切,都显得那么肮脏。国君糊涂、疯癫,做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。大臣又都钳口不语,如同木偶,保持禄位。

  此时的大明江山,没有一点清白的地方。整个朱家王朝,已经脓血横流。

  是融入其中,拿一份俸禄,坐在书房里,饮着茶,读着线装书,画画写字?还是拂袖而去,回归老家,徜徉西樵,看山赏月,沐风饮露?

  陈白沙选择了后者,选择了洁身自好。

  这是一种无奈:既然不能洗涤大明朝的肮脏和腐朽,那就保持个人的高洁吧。这,也是儒家遵循的“穷则独善其身”。

  有人说,陈白沙是受到政敌诬陷,无奈归山的。这显然是没有深入理解这位岭南大儒的内心。他在走到生命尽头,站在七十二岁的那个黄昏,还曾挥笔写诗道:“托仙终被谤,托佛乃多修。弄艇沧溟月,闻歌白玉楼。”

  在生命的最后,陈白沙要告诉世人,他归隐田园、锄豆南山、采菊东篱,目的就是一个,保持本身的高洁,和那个污浊的世界,一刀两断。

  任你世风如墨,我自洁白如莲。这,是他人生的追求。

  归园田居后的陈白沙,生活极端穷困,以笔记可见,其生活“甚窭”。可是,他坚守着自己的内心,这就是“君子固穷”。也是这份坚持和执着,成就了他的伟大。

  陈白沙擅长书法,其字临帖于欧阳询,旁窥米芾、苏轼,数十年苦练,辅之以人格阅历,从而自成一格,秀而有骨,灵动而不板滞,如泉水下注,如白马飞跃。其僻居乡下,箪食瓢饮,十分穷苦,无钱买笔,就用山茅制笔,“所居圭峰,其茅多生石上,色白而劲,以茅心束缚为笔,字多朴野之致,白沙当称为茅君,又称茅龙”。

  但他没有沮丧,也没有抛弃自己的理想。而是微笑着,称自己的字为“茅笔字”,并写诗道“茅君颇用事,入手称神工”,“ 茅龙飞出右军窝”。

  由于心净,由于神静,他晚年的字,秀挺飘逸,骨骼清奇,以至于“天下人得其片纸只字,藏以为家宝”。

  至此,虽人在深山,却名动文坛。

  陈白沙是当得起一个“白”字的,而且,他将这个“白”字,打磨得如玉映晴天,珠衬月光,梅花映雪,白云沁水。

  他的字很好,因此,求字人很多。但是,他并不轻易予人。在他认为,性情相和,文字赠人,是文字的幸运。反之,则是糟蹋了文字。所以,即便生活再穷困,他也不轻易卖字于人。

  当时,两广有一个官员,名叫李若虚,和陈白沙关系不错,他的一个商贾朋友一听,十分高兴,忙请李若虚写了帖子,将之介绍给陈白沙。碍于友人面子,陈白沙不得不和这人虚与委蛇。这个人临走,谈到陈白沙的字,请陈白沙务必赠一幅字,自己装装门面。谈话间,为了拉拢关系,该人谈到,自己曾是陈白沙的同学胡厚郭的邻居。陈白沙推辞不掉,提起山茅笔,略作思索,写下一诗道:“居邻厚郭一鸡飞,桂树于今大几围?老忆旧时灯火伴,青山何处望霏微?”

  诗歌,不像是给这个人的,反而像是问候自己同学的,请问老同学,我们当年读书时的桂树,现在有多粗了。我常常思念着你,可是,隔着茫茫山川,如何能看得见你啊。

  至于那人给的润笔,一文不要。因为,那字就不是赠送他的啊。

  而当陈白沙的另一友人,他老师的女婿,因为穷困,无以为生的时候,陈白沙怃然无言,提笔润墨,一连写下十余幅字送去,让友人卖掉,维持生计。这些字幅,“每幅易白金数星”,解决了老朋友的燃眉之急。

  至于他自己,依然穷守书斋,聊以卒岁。

  渐渐地,陈白沙的学识、人格,赢得越来越多人的赞叹、欣赏。很多读书士子,不远千里,向他求学。也有重视文学的官员,或欣赏他高标人格的官员,向他伸出援助之手。

  可是,陈白沙轻轻一笑,将他们的好意推辞了。

  当时,朝廷一个叫邓廷瓒的大员,听说他很穷,生活甚至都有些难以为继,于是,就从遥远的京城,派人送一信件,给陈白沙所在地方官,特意命令,“月致米一石,岁致人夫二名”,即每月给陈白沙一斗米,每年派两个仆役,供其役使。可是,当地方官按照要求,送去粮、派去人夫的时候,陈白沙放下书,打量了一下对方,摇着头,不需要。

  主管官员告诉他,这是邓廷瓒大人的的命令。

  陈白沙仍摇着头,表示不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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